覃泽带着忍九一路向西南方向逃去，他诡计多端，鬼老对他未下死手，他最严重的伤还是后背六支毒箭留下的。

不过他最擅长毒药，哪怕郑堃等人下的毒已经是极为难得的，他也总有办法找到解药。

连着赶了两天路，覃泽确保武林盟人暂时追不过来才抱着忍九走进一个小村子。

他早已帮忍九包扎好伤口，这两天不管赶路有多紧急，他都会抽出时间给她换药。

不过忍九大多数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，并不清楚他所做的事情。

忍九醒来之时，浓浓的草药味扑鼻而来，烛火晃动，将土墙上的影子不断拉长摇曳。

覃泽坐在简陋的桌子旁，无意识地搅弄着药汁，烛光将他的容颜衬得格外妖冶俊美。

似乎是察觉到她醒，覃泽扭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冷漠，带着一丝讥诮和恶意。

他收回目光，低头看着药碗，沉默了很久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他才端着药碗起身，凳子在粗糙的地面发出声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他将忍九扶起，靠着床头的墙壁。

忍九这才看清这个房间，包括房间角落里的两具尸体……

那是一对年老的夫妇，许是这房子的真正主人，生活拮据，又一时碰上覃泽这个魔头，死不瞑目。

忍九还未思考太久，一勺药就喂到了她嘴边。

她抬眸看他，可他低着头，并未看她，忍九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
忍九看着眼前的勺子，想到郑堃现在生死不明，眼前的无辜百姓又一次遭殃，而她连指责都没有力气。

她有些麻木的张开嘴，安静地喝完了那碗药。

而覃泽也格外沉默。

他起身将碗放在桌上，又转身坐回她身边，伸手捏起她的下巴，替她擦了擦唇角残留的药汁，动作轻柔。

“我现在这副模样，你满意了吗？”他声音很轻，可是他看她的眼神却是让人惊悸的压抑和阴沉。

忍九漠然和他对视，并未言语。

覃泽猛然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，恶声质问，“你满意了吗！”

忍九冷笑一声，“咎由自取，怪得了谁。”

“啪！”一声，覃泽一巴掌打在她脸上，力道很重，忍九半边脸都肿了起来。

他揪着忍九衣领将她拉近，怒不可遏，“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的手笔！”

“你说啊！”

忍九扯了扯嘴角，抬头和他对视，“是，都是我的手笔，包括你杀了郑堃，都是我设计的！”

“呵，祁忘忧，你装什么好人，你连华绍都能下得了手，一个郑堃你会在乎吗。”

覃泽接着说，“你有什么好生气的，还是说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华绍，而是郑堃。”

忍九慢慢平静下来，“覃泽，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
覃泽怒极，“好，好，我让你恶心。”

他越说越阴狠，到最后直接扯开她的衣服，将她推倒在床上，不顾她的伤口还未愈合，泄愤似地吻上她的唇，将她的挣扎和呜咽全部堵下。

他根本没有和其他女人亲热之时的情话连篇和刻意挑逗，只沉默的她耳后落下湿热的吻，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粗鲁的痕迹，他还觉不够，一口咬在她的肩头，哪怕嘴中的血腥味慢慢扩散也未停下。

忍九握紧拳头，冷漠地看着陈旧的房梁。

只是未过多久，忍九就感觉一滴又一滴泪水砸在她的肩头，渗进她的伤口，灼得她生疼。

覃泽松开她，将脸移到她的颈窝，泣不成声。

粘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。

“忍九，我只剩下你了，”他泣诉着，“不要再那么对我……我只剩下你了。”

忍九微微垂眸，入目便是覃泽的红衣，扎眼的血色。

这样的颜色确实很适合他，红衣挡在前面，就没有人知道他的伤口和罪孽深重。

忍九静静地看着，眼神始终冷漠，没有因他的迁怒和脆弱有半分波动。

过了许久，覃泽的声音慢慢减弱，似乎是睡着了，忍九也没有力气去管。

或许是怕鬼老追究，覃泽醒来之后带着她一路往南边走。

忍九看着路边的草木隐隐浮现的春色，慢慢开口，“你要去沂森城吗？”

覃泽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忍九没再言语，转身回了马车。

覃泽在沂森城中买了一个小院子，也时常去外面药铺买一些药回来，除了给忍九疗伤用的，还有许多忍九根本不认识的药材。

覃泽安静地将她安置妥当，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。

他这段时间格外沉默，沉默到让忍九都觉得不妥。

忍九腿伤好了许多，能够扶着门框站起，小走几步。

这日阳光不错，忍九穿着覃泽新买的白衣，倚在门框，看着院子里的覃泽。

他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