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记性了吗？”

霄南程柔声问着顾念，顾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，好像在和霄南程置气。

“生气了？”

顾念没再理他，霄南程皱了皱眉头，手上的动作重了些，顾念疼得眼泪落了下来。

“疼……”

霄南程手上动作轻了些。

“你不说话，我以为你不长记性。”

顾念穿好了衣服，坐在榻边，霄南程也去拿了餐盒。

“我知道你晚上吃过了，厨子做了糕点你吃不吃？”

顾念点了点头。

“你带来的，我都吃。”

吃了两口顾念就后悔了，这糕点一点都不细腻，到嘴里面糟糟的。

“这不比川府楼的糕点精致，西塞也不比京都，我在这吃的苦都会还给京都那位。”

顾念在霄南程身边这么多年，自然知道他吃的苦，从寄身篱下到受人白眼，谁又知道他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今日的功名。

“没事，只要能陪在你身边，再难都值得。”

霄南程点了点头，若是不算陈昭昭这件事，顾念也算是得力干将。

“收拾收拾，睡觉吧。”

霄南程看着顾念，走到了床榻边，顾念点了点头，趴在了床榻上。

顾念下巴枕着霄南程的胳膊，男人的胳膊粗壮而有力量，胳膊上的伤疤触目惊心，一道道疤痕正是他在战场拼杀的印记。

“吓着你了？”

顾念的手摸着一道道伤疤，她怎么可能会害怕，只有心疼和后悔，后悔这些年没有陪在霄南程身边。

“没有，就是看看这些年战场在你身上留下的疤痕。”

顾念的手有些颤抖，她不知道霄南程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“我承受的都是我应该承受的。”

“我想出去晒晒太阳，原来在川府楼的时候，日日都能见到太阳。”

“不行！你在我这里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
见到霄南程态度坚决，顾念也不再强求，只要霄南程发兵京都，还愁没有出去的那一日吗？

“好，我今日好累，我想休息了。”

霄南程摸了摸顾念的鬓角，顾念有一瞬间的错觉，让她觉得霄南程还是那个自己在破庙里遇见的少年。

霄南程看着怀里的顾念，心中对陈昭昭的想念又多了些，许是挨的打带给顾念疼痛，这一夜她都没睡着。

第二天一早，霄南程照常去军中，顾念就趴在床上养伤，到了晌午霄南程带着一个哑女进了密室。

“这是？”

顾念明显是对这个哑女好奇，霄南程怎么能让旁人进来。

“她是个哑女，从今天起她就在这里伺候你。”

对于霄南程的安排，顾念没有异议。

“好。”

“你叫她，她能听得见。”

那个哑女有些紧张，顾念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今天伤好点没？”

霄南程询问着顾念的伤势，顾念点了点头。

“好多了，就是一个人闷得慌，如今多一个人陪我也是好的。”

霄南程点了点头。

“今天我就不陪你了，军中有些事还没忙完，我先去忙。这两天我就不回来了，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“爷，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