簸的马车上，白起想到了很多，很多。

但当他看着窗外皎洁明月，看到咸阳城里家家户户夜不闭户，路不拾遗，最后却又欣慰的笑了笑。

“人屠又如何，千古骂名又如何，只要大秦百姓能过得太平安生，这便是老夫想要的，不是吗？”

……

“希律律……”

驾车的骏马发出一声粗重的响鼻，在咸阳宫门长廊前缓缓停下。

“武安君，王上与应候在内殿里等候多时了！”

白起刚刚走下马车，便看见一位常伴秦王身旁的年迈内侍快步上前，似乎早就得到消息，特意在这里迎接自己。

白起微微点头，轻声道：“劳烦公公带路。”

年迈的内侍尖着嗓子，笑道：“不麻烦，武安君乃是身具仙缘的大人物，又得王上青睐，能给武安君带路，那是吾等的荣幸！”

“前面便是王上于应候所处的内殿，夜深露重，还望武安君当心脚下。”

老内侍带着白起在不甚明亮的宫闱内转来转去，最后停留在一处灯火辉煌偏殿旁。

“多谢公公。”白起拱了拱手，辞别老内侍，推门走进偏殿。

偌大的偏殿中，只有秦王嬴稷与应候范雎二人，似在窃窃私语，仔细听，却又不怎真切了。

“哈哈哈，武安君可让寡人好等啊！”

看见白起推门而入，秦王嬴稷快步上前，一把握住白起双手道：“寡人方才还在与应候谈起，武安君战功赫赫，如今又屡次得以登上金榜争夺仙缘，该赏赐些什么好！”

“老臣惭愧，未能替我大秦争得仙缘，怎敢妄谈赏赐，还请王上恕罪！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秦王嬴稷双眸微眯，笑着问道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