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姚头、姚万山缓缓点了点头。
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,莫闲只觉得后心直往外冒凉气,这比自己掐死自己的死法更显诡异。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自己的舌头卷起来吞进去?
“那后来呢?”莫闲咽了口口水,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些。
姚万山叹了一口气:“当时接连死了十好几号人。我爹也是因为这个事才退任族长。说来也是邪乎,那段时间过后,就在没人出事过。”
“直到今天!”老姚头接过话头:"我不信这是什么报应!如果菩萨真要降下报应,那么最应该报应的人是我!"
苏一清点了点头:“我也觉得这不会是什么报应。窒息而死相当痛苦,用舌头把人活活噎死,是要让这人在死前受到极大的痛苦!”
莫闲一脸疑惑的看向苏一清,因为还有老姚头跟姚万山在场的原因,他不好直接出声发问。
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。按理说,这类死前受过折磨的人必定会有极大的怨气,姚四变成鬼的几率很大,但现在事实就是他没有变成鬼,而且昨天在他死的时候,我甚至没看见他的三魂七魄。”苏一清现在跟莫闲颇有默契,主要还是俩人脑回路几乎一致。
莫闲随手捡起祠堂内的一根木棍,伸进姚四嘴里,把堵死气管的舌头挑了出来。
在舌头被挑出的一瞬间,一股黑气自喉咙里喷了出来。
“是他的残魂!”猝不及防下,苏一清再想去聚拢残魂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姚四残魂消散在空中。
“姚四的三魂七魄被封在体内,被自己尸体产生的死气慢慢磨灭。好狠毒的手段,竟然要人魂飞魄散!”
“咦?”莫闲看着舌头发出一声轻咦。
众人见状纷纷围了上去,人死后皮肤会失去弹性,按下去很难再弹回来回复原状,这会姚四的舌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手指印!
“他喉咙里,有只手?”老姚头倒抽一口凉气,被骇的直冒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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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姚叔,族长,三十年前那件事,不知道江流永安禅院有没有插手?”莫闲沉吟片刻,认为之所以三十年前那些惨案没有后续,可能是因为禅院里有高人出手了。
谁知姚万山摇了摇头:“我依稀记得那月光和尚出事后,禅院就闭寺了。”
苏一清突然往祠堂上空飘去,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后才回到莫闲头上:“不好说。要是真有高僧插手了这事,这些镇上的人可能都没有察觉到。这么邪门的东西,我不信他自己会突然收手。而且这江柳镇上香火气息这么浓郁,必定有高僧护佑!”
莫闲将苏一清得到的线索转述了一遍,最后说道:“最好我还是上山一趟,问问禅院里的大师们。”
姚万山自无不可,只是交待了一句早去早回,按照三十年前的事件发展的话,第二个受害者马上就要出现了。
老姚头将莫闲送到镇外,给他指了上山的路,最后掏出一枚纯银戒指,递给莫闲:“月光被我误杀,之后我一直心存愧疚,还没有去祭拜过他。你带着这枚戒指,到禅院后帮我上柱香,戒指,就留在月光坟前吧。”
……
所谓,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。这山山水水虽然风景秀绝,但这山路也是真的难走,苏一清上山后心情好了不少,飘在空中时不时嘲笑一下莫闲速度慢,又时不时飘到一旁去扑颜色各异的蜻蜓,还蹲在树上看了半天松鼠。甚至两人还看到有猴子拽着一串野果远远跑过去。
“苏小姐,你作为一只鬼,不怕阳光已经很奇怪了,怎么马上到寺庙了也没事鬼一样?你不怕菩萨佛祖嘛?”莫闲心中阴云被苏一清天真模样冲淡不少。
苏一清飘在半空看着云卷云舒,眯缝着大眼睛,懒洋洋的声调听着有些含糊:“我道行深呗。再说,我可是好鬼,好事做了可不少呢,菩萨佛祖保佑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快到了快到了!”莫闲正要再问,苏一清却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金色建筑喊道。
莫闲手搭凉棚,朝着苏一清手指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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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远看去,一座禅院静静伫立远处。禅院上的琉璃瓦反射着日光,衬得整座禅院如同金铸,望之心安。
莫闲来到禅院前,跟知客僧说明了来意,随后短暂的等待后,这名唤作永信的知客僧便带着莫闲进了禅院正殿。
纯耘接受方丈这个头衔已经有三十年了,他长得白白胖胖,如同面团团一般。而此间禅院如法修持,农禅并重,纯耘法号纯字意在法,耘字念在耕,也是为了秉持初心,不为外物动摇佛心。当时他的佛学修持并不如何出众,只是胜在不忘初心,这才成了方丈的不二人员。
这会纯耘做完了早课,正在正殿念佛,听了知客僧的带来的消息后,赶紧叫人把莫闲带来正殿。
“大师,江柳镇上发生命案,死者被自己舌头活活噎死。”莫闲开门见山,不知不觉之间,他已然有些急躁。
纯耘长叹了一口气,安排正殿内的众多和尚去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