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博道：“听过！”

姜寅叹口气道：“不过这诗送给妓子有些可惜！”

“咳咳！”秦墨听到这里，嘴里的水喷了出来，可水珠快落在二人身上时，竟被外力直接弹了出去。

姜寅奇怪的望着秦墨，不知道这仆从怎么了，喝个水都能呛着。

秦墨连忙道歉，他也没想到聊着聊着就扯着自己，还好用了假名，不过给柳苏苏怎么了，人家多少还给我搓背……

“这代学子诗才还是有些进步，比之前要好上很多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，我从白鹿书院来时撞到了副院长，他手里拿着诗来给我炫耀，你猜猜那是谁的诗？”

姜寅看着李博，那首诗虽没有二十四桥明月夜好，但也是启蒙佳作，最主要的都是一个人所作，自己真要与他结交一番。

“陈睿？”

姜寅激动的胡子都要翘起来：“对！就是他，那首诗是启蒙诗，给孩童启蒙最合适不过。”

“噗！”又一口水喷了出来，同样的被拦住，看着他们秦墨捂着嘴，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
姜寅皱着眉，不过他没有惩罚这仆从，自己何必干涉他人。

“不过，那诗是小侯爷所作，诗旁注着陈睿指导，这可真有意思，还有指导一说。”

“可是誉奉那孩子？”

“对！”

李博朝着秦墨看了一眼，莫名的笑笑，手上放下最后一颗黑子。

道：“你输了！”

姜寅这个时候才仔细观察棋局，瞪大着眼，就这讲会话的功夫，就这样输了？

棋盘上，整个白龙被黑子从四周围着，没有一点出入之地，刚才的压缩空间全部都是诱饵，输了，输的彻彻底底。

“棋道上，我还是不如你。”姜寅把棋盘一推，全部打乱，这棋局早已刻在脑海中，回去可以仔细推演。

“那是自然！”李博应承下来。

秦墨瞪大眼望着李老头，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，一点都不谦虚。

姜寅脸皮抽了抽，望着秦墨道：“这么长时间，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位公子！”

秦墨听到后不去应话，这怎么聊着聊着又牵扯到我，慢慢喝口茶水，不错，茶艺又涨一分。

“问你就回答！”老李头一个爆栗打在秦墨脑门上，手里拈着茶杯，慢慢饮下，道：“味道有些淡，下次多放点，水温也有些差！”

秦墨捂着脑袋，自己体质一天比一天强，可根本放不住李老头的爆栗，太疼了。

抱拳向姜寅行礼，道：“在下李主簿学生，秦墨，今在县衙当捕头！”

“嗯。”姜寅微微点头，可看秦墨的目光却比之前更加看重，一直以为他只是个仆从，就算能听自己讲话，也只是个亲密点，没想到是个学生。

而且他没有表态，说明这个叫秦墨的人没有骗我。

看着他没有把自己名字说出来，秦墨也不生气，毕竟有实力的人有资本，这种你就要忍着。

姜寅好奇问道：“你什么时候认的学生？”

“随便认的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秦墨也确定李老头把他当学生，之前只要八成把握，毕竟每次来李老头都会教他东西，这些都是老师该做的。

听到他亲口承认，姜寅心里非常震惊，看着这个实力才刚到九品武夫的秦墨，他到底考什么吸引到李博，鬼魂祝福？这可不够！

难道是因为无聊？所以认个学生？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这人肯定在某方面让他认可！

姜寅转头看向秦墨问道：“四书五经学过没？”

“没……”前世九年义务教育，也没说一定要学四书五经，穿越这里才四个月，更不可能去学！

姜寅皱眉问道：“经世致世呢？这个总该学了吧？”

“也没……”这又是什么，怎么没听过。

“那你进过书院吗？”

所有的问题李博什么也不说，什么也不问，自顾自的喝茶，什么都没学过，那是最干净的，本来该在过些日子认他为学生，既然他说了，自己便顺水推舟。

“没有……”秦墨越来越没了底气，这不会，那不会，你还能干什么！

这一回答，姜寅彻底沉默了，平平无奇？普普通通？这只能这样形容，这个年纪九品武夫，说明这天赋也不强，像书院的才子，这个年纪最低都是八品修身境。

而他的境界也刚稳固，说明九品武夫也就是这几天突破，真的只是无聊认学生？太奇怪了！

姜寅看着秦墨道：“那该多学学，看看书，学过之后你会发现自己是多么渺小！”

秦墨正色道：“老师说过，纸上得来终觉浅，绝知此事要躬行，很多事只有亲自实验，方可验证真假！”

李博诧异的看着秦墨，拿着杯子的手怔住了，但很快便缓过神来，自己说过吗？应该说过，年纪大了，很多都记不清了，想到这里，喝下剩下的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