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尔斯的眼神看得文森特浑身发怵，他以为自己的打算被这个蠢哥哥看破了，正想解释，哈尔斯便点头同意了：“那我们一起开启吧。”

“嗯？”文森特动作一顿，“我们？还是……别了吧。哥哥你去就行了，我不是继承人，哪里能进去呢？”

哈尔斯并没有注意到文森特微微颤动的双手：“你不去我怎么开启秘术？”

哈尔斯欲言又止，他无奈地耸了耸肩：“实不相瞒，秘术要我们两个才能开启，也只有我们两个一起，才能终止。”

“可……可是！秘术不是有后遗症吗？”文森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。

哈尔斯点头：“对啊，这个我们不是一出生就知道的吗？”

哈尔斯的表情太过坦诚，让文森特完全找不到避开的借口，他垂下头，无奈地点了点头，这不是应了中国那句古话“自己往火坑里跳”吗？

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报仇雪耻了，哈尔斯甚至都觉得被铁棍穿身也没有那么痛苦。

文森特帮忙拔下一根根铁棍，他看着哈尔斯身上让人惨不忍睹的血窟窿，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瞬间掩盖了心底的震惊。

文森特出生的家族有着明确和永远不可能被打破的规章，出生即命运，他的出身决定着他这辈子都得生活在哥哥哈尔斯的阴影之下，永远只能当一个依附品。

表面上，文森特愿意为了哥哥献出生命，实际上，他时时刻刻每时每刻都在祈祷，祈祷着可以取代哈尔斯。

眼前，不是最好的机会吗？

文森特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，想打破枷锁，就看这一次了。为了达到目的，他愿意堵上一切去尝试。

“怎么了？弟弟。”哈尔斯握住文森特的手，担心地问：“你是不是害怕了？”

实际上，哈尔斯才是那个害怕的人。

他怕文森特反悔，他怕文森特不愿意承担后果。

文森特心脏突突地跳动，他摇摇头：“怎么会？只要哥哥想去做的事情，我都会帮忙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哈尔斯借着文森特的力，站了起来。

文森特顺势扶住了他，在哈尔斯的带领下往二楼的走廊尽头走去。

文森特不知道哈尔斯想去哪，尽管这几百年他都是“自由”的，但他从未从真正意义上拥有过这座城堡，哪怕是了解，他也不曾完全拥有。

可哈尔斯不一样，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墙壁前，然后按照奇怪的顺序，在三个不同的地方拍了三掌，接着，他拉着一脸迷惑且紧张的文森特，朝墙壁跑去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！”文森特下意识就想甩开哈尔斯的手，但他惊讶地发现，他们两的身体穿过了那堵墙。

准确来说，在接近那面墙的时候，他们两的身体都逐渐透明化，越接近越透明。

“哥哥，这是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哈尔斯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，难以长兄般安抚他：“别怕，不会有事的，相信我，走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