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停下的同时，沈娇娇从他的头顶跳下来。

眼前的一幕极为壮观，目光所及的所有位置，全部都站着跟眼前这个鼠精，一模一样大的鼠精。

顾青将沈娇娇用蛇尾护在怀中，以免那些鼠精，对沈娇娇不利。

沈娇娇则不慌不忙的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随性。

“鬼斧神工，还真是壮观呀。”

沈娇娇的话刚说完，鼠群分出一条通道，一只独眼鼠精走了过来。

“有胆识，老身名叫蜀艳。”

“沈娇娇。”

蜀艳对于眼前的沈娇娇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，主动自报家门，沈娇娇也做出了回应。

“就不废话了吧，说正事。”

顾青可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，便出口打断。

蜀艳觉得二人已是瓮中之鳖，让他们死得明白也不是不行，便冷冷一笑，将一切说明。

“老身当年受恩于国师大人，当日便发誓要为国师大人效力，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。”

沈娇娇知道妖，无善恶区分，却比人要看重恩惠。

“这么说，国师所为你都知道，还是甘愿？”

“自然。”

蜀艳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沈娇娇，但沈娇娇却反而露出了笑容。
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沈娇娇稍微停顿，顾青与在场鼠精，都做好了攻击与防御准备，只要沈娇娇与蜀艳一个眼神示意，便会毫不犹豫动手。

“身为首领，同族性命于个人恩情，更看重哪个？”

蜀艳明显没有想到沈娇娇会问这个，再加上这问题的难度有些大，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。

沈娇娇也并没有催促蜀艳的意思，只是向后一跳，坐到顾青的尾巴上，等着蜀艳的回答。

蜀艳想了很久，依旧没能给沈娇娇一个回答，而是先提出了一个问题。

“小丫头，你可是知道些什么？”

蜀艳知道沈娇娇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个问题，那么其中深意她必须要弄明白，才能回答。

“是。”

沈娇娇点点头，脸上的笑容消失，正色的回答。

方才她就是在拖延时间，使用秘术洞悉了一小段过往。

得知国师常年杀害鼠精活体取妖丹，虽谈不上意外，但也被这极端残忍的方法感到震惊。

同时，她也想知道，蜀艳在知道这件事后，会如何抉择。

“这么大的洞穴中，时不时少上十几只。。不对，就算是几十只，也不会被发现吧。”

沈娇娇可不想一下子就将全部真相说出来，循循善诱道。

“赫连大人。。不会这么做的！”

蜀艳的眼中充满了绝望，很显然沈娇娇说的情况，她之后也已经发现了。

只是可怜的不愿意，将罪魁祸首联系到赫连英身上罢了。

沈娇娇知道，她已经不需要再说更多了，而蜀艳却像是魔怔了一般，不断呢喃着。

“哈哈哈哈。。哈哈，这不可能，不可能的。。。”

“赫连英绝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，失去的同伴，都经历了些什么，也绝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
沈娇娇的声音充满了惋惜，蜀艳哭的双眼通红，看向沈娇娇的神情，多了几分迷茫。

“他们。。他们到底。。”

蜀艳心系同伴，哪怕知道真相肯定极为恐怖，但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知道。

是她自己的疏忽，才导致同伴的命运，她早该承受这种痛苦的。

“活体取丹。”

简单的四个字，让蜀艳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，双眼无神，跌坐在地。

沈娇娇想要走上前，顾青担忧的用尾巴拦住沈娇娇。

她只是轻轻地摸了摸顾青的尾巴，摇摇头，回顾青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，随即走向蜀艳。

蹲下身，从袖中取出一瓷瓶，放在蜀艳身前。

“仇大于恩的时候，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
蜀艳看着眼前的瓷瓶，那隐约散发出来的味道，蜀艳很熟悉。

“这是赫连大。。英的内丹？”

蜀艳下意识想要用尊称，但最终还是改口了。

拿起瓷瓶，不可置信的看着。

“这你应该比我熟悉不是吗？我这算是帮你报仇了吧，怎么报答我？”

沈娇娇可是绝对的聪明人，就算是当时巧合留下了赫连英的内丹，那也是要好好利用的。

蜀艳听到这话，才反应过来，警惕的看着沈娇娇，生怕她跟赫连英是一类人。

沈娇娇不怒反笑，点点头，夸赞道。

“这才对嘛，别那么不设防。”不过她话锋一转，接着说“不过我若是真想对你不利，你们这点人还不够我动一根手指的。”

沈娇娇的声音不大，压低声音只够蜀艳听到。

话言未落，沈娇娇释放了一瞬间的威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