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又拖了一个小时，才确定了一个合理的攻击行动计划。在整个过程中，我们不得不相当频繁地咨询阿尔，试图确定在恶魔城市之间的正式战争中到底什么是允许的，什么是不允许的。

在这个过程中，我们对这个特殊的恶魔传统的历史和实际应用有了一点了解。阿尔不知道它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，这种做法几乎和恶魔种类本身一样古老，或者至少他是这么声称的。

根据燃烧眼球自己的说法，有那么一段时间，第三层充满了恶魔，他们至今还没有任何界限或结构，不知道如何过他们的生活。正如人们所期望的那样，那是完全混乱的。或者说，至少比现在的情况据说更混乱。在谈话的这个时候，我确实不得不问他一个迫切的问题。

[究竟是谁把规则强加给你的？］

[你是什么意思？］

[在某一时刻，你们没有规则，然后这些传统被......放到了这里，为了更好的说法，那么一定有一个人想出了这些规则，对吗？一个个人或团体是起源点。还是说它们只是在某个时间点煮出来的，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传播到整个恶魔社会？］

[啊，你问谁是我们传统的起源，阿科] 。

[阿科-谁? ]

[阿科, 恶魔之神。]

[我不知道你们恶魔也有宗教？]

我是说，这怎么可能呢？他们真的被称为恶魔......或者这就是他们被称为恶魔的原因？阿尔盯着我，好像他在看一个外星人。

[你不知道阿科是谁？］

我试着想了想。

[可能有印象，我感觉以前听过这个名字]。

[我相信你听过。］

我在大眼球的声音中听到的是幽默吗？一个令人震惊的发展。

[妖神阿科是十九位古人之一，也是妖族的祖先，]他用他一贯的平淡语气告诉我。

[啊]。

嗯，糟糕。我也许应该记住这一点。格拉宁和他的学徒们给我讲了关于十九个古人的知识，一般来说，这并不多。事实上，据我所知，潘格拉的大多数人都叫不出他们的名字，而且许多人不相信他们首先存在。这并不是一个响亮的认可。虽然邪教在整个文明世界的存在意味着至少有些人在保持这个，呃，梦想，活着？

[等一下，他是所有恶魔的始祖？］

阿尔眨了眨眼睛。这是个很好的景象，幸好它太快了，我没看到......它。

[众所周知，他提出了这个说法。 至于它的真实性，谁能说得清？]

[但你们不都是从地下城产生的吗？比如说，在我们说话的时候，就有数以百万计的恶魔在那里生成？]

[啊，我明白你的困惑了。阿科声称自己是第一个恶魔，是地下城用来塑造我们其他人的那个恶魔。同样，谁能说得清呢？至于阿科为自己宣称的称号，他是如此强大，可以认为他和神之间在功能上没有区别。］

[但你怎么会知道他有多强大？我假设你从未见过他？比如，你怎么可能？］

[我见过他。］

...

[什么？ ]

大眼睛点点头。

[有些恶魔在进化时被带去见阿科。我会把它描述为一种视觉，而不是实际看到他们。这种经历是......令人神魂颠倒。］

意识到我不是唯一一个在进化时能享受这些 "美妙 "的别处之旅的人，甚至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转世者的事情，这让我有点震惊。显然，一些土生土长的恶魔也能体验到和我一样的快乐，让灵魂绕过一个排水口，沉到天知道是哪里的地方，和一个你不一定想见到的人说话。我想知道我看到的甘道夫最终是否也会成为古人之一？他们没有给我一个名字......我想这是可能的。虽然，根据记忆，我想他们可能已经否认了？或者至少暗示他们和古人不是同一个人。

为了以防万一，我可能会问一下这个问题。

[你能为我描述一下他的长相吗？］

阿尔周围的火光稍微暗淡了一些。

[我经常被问到这个问题。 阿科看起来很像一个幼虫恶魔......]

[哈！]

[......巨大的，坐在由他自己的肉体形成的宝座上。］

[......啊]。

有那么一会儿，我被一个全能的古代人的想法困住了，他和我的眼球差不多大。

[嗯，我当然没有拜访过这样的人。］

艾尔看着我。这是一种强烈的体验，让我告诉你。

[为什么你会有？]

[说得好！继续前进！]

暂停一下。

[他是什么样的人？]

[我不想讨论它。 ]

[很公平！你不能责怪一只蚂蚁的好奇心。毕竟我们在谈论的是古人之一。]

事实上，得知有人真的设法与这些人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