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央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, 整个过程只记得程则坐在餐桌椅上抱着一直在亲的颈。坐在橙子的腿上，双扶着餐桌的边沿。

等到神志恢复清明时，发现自己背靠在橙子的胸膛里不住紧促呼吸。双捂着涨的通红的脸, 不敢回头橙子。心里不住懊恼：怎么就这么没出息。

果然，还是吃烤肉吃的太上火！

程则抽了几张餐巾纸擦着, 问：“小央, 现在明白了吗？”

苏央羞愧：“不，不明白。”

橙子扭转的身体, 让正面对着自己, “那再试一下，你会不会讨厌？”

一副又要亲上去的架势。

“别......橙子。”

苏央的声音里带着些哀求：“我，我没力气了。”

程则在红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, 轻笑：“好，那我抱你去洗一下。”

“别, 别，我自己。”

苏央再次躲开，从橙子怀里出。冷不丁还没有得及扣紧的裤子刷掉落在了板上。

男孩白皙细长的双腿立刻出现在里程则的视线里，柔润的皮肤上还有些被压红的印子。

程则望着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苏央慌不择般提上，逃似往浴室跑, 喊着：“你别跟, 别，别忘了洗。”

程则垂眸自己的右，低声笑了。

跟想象中的一样, 可爱，柔软，害羞, 还会哭。

到了睡前，两人还是睡一张床上，只不过意境全变了。

被苏央撤掉的心中屏障让两个人心带着从未有过的贴近感，并藏着隐秘的不敢发泄的喜悦和亲近。

苏央闹别扭一样背对着，“你不是说你想起了很多事吗？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程则躺在身旁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我怕我说了，你会不要我。”

苏央：.......

“你不会是.......涉/黑的吧？”

程则轻笑：“你我像吗？”

苏央低声说：“打架的时候挺像的，还有捡到的你的时候，你说不让我报警，不能去医院。正常人哪有这样的。”

程则：“小央，信我吗？”

苏央不语。

程则：“那，喜欢我吗？”

苏央更不说话了。

如果讨厌橙子就不会为被橙子发现跟别的女生装情侣而心虚。不会任凭抱着亲，不会对身体起反应。更不会......为被握在橙子温暖的心里而不舍得离开。

程则：“我知你不说话，就代表默许。”

苏央：......

“睡觉了!”

程则不听。

侧身面对着的背，抚『摸』着若软的发丝继续问：“小央。你还没跟我说今天的比赛的事呢？还有.......为什么非得跟人装情侣呢？”

这一下，不是带着生气的质问，只是简单想知原。

苏央这才发觉，原本满腹想诉说的话都被刚才橙子不停的挑撩给抛到了脑。

刻冷静了下，那些话如被打开的匣子一样，从心中中流淌了出。

“我小时候参加过歌唱比赛，上过舞台。但这一次，是真正的舞台。我喜欢那种感觉，很想快些到两个多月，参加公司给我报名的选秀节目。”

“拿到第一的时候，真的很开心很开心。想着那时如果你在就好了。”

男孩说最一句话的时候，声音像是在低声嘟囔，撒娇一般。

程则抚『摸』着男孩脑的碎发，低嗅着上面洗发水的清新，说：“我在，你的直播我一直在。你在舞台上很帅气，像颗闪耀的宝石，没人能遮挡住你的光芒。”

“我听到下面那么多人喊你的名字，又骄傲......又吃醋。”

吃醋？

苏央这才知觉明白，程则听到跟别人装情侣的不高兴反应，是在吃醋。

窝在被窝中的男孩唇角上扬，忍不住解释：“进烤肉店时我当时正在给你发信息。没太在意王跃们商量的什么。然就莫名其妙跟上了们。”

“那你的情侣是谁？”

橙子在身闷闷问了一句。

又吃醋。

男孩窝在暗暗被窝中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睛弯下，悄声解释：“向莉蔓，一个不爱说话的女生。”

“那我再问你，你的情侣是谁？”

橙子一直胳膊圈住了的腰间，指在的腹部移动。

苏央：......

苏央拿掉的，抓起被角自己整个人捂进去，“睡觉，我困了。”

宽松的睡裤比系着腰带的牛仔裤更容易打开，苏央轻而易举又被握进了中。

程则听似央求的声音里带着一半强势：“说一下嘛，你的情侣是谁？”

苏央一直以为捡回的是一只温顺听话的大狗狗。却没想到狗狗黏人起真的要命，一个晚上冲了两次澡换了两条底裤，熬到大半夜才堪堪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