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？”陈向林幽幽地站在对面开口。

“吓死我。”南桑吓得捂紧了胸口。

“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晃悠吓人？”她在黑暗中压低了声音。

“刚才睡了一会儿，现在睡不着。”他穿着一件棉质黑白条纹睡衣，顶着一头蓬松凌乱的头发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。

“你拖鞋呢？地上不凉吗？”

“忘穿了。没开灯，找不到。”

“你先踩我这双吧。”南桑把她的那双抛到他脚下。

陈向林穿上后并没有想离开的意思。

…

两人陷入沉默，南桑试图打破尴尬，“今天花了多少？到时候转给你们。”

“没多少，这次算我请客。”

南桑吃白食并不安心，而且她觉得转钱是最直接方便的，但是这种群体聚餐，请客的人一旦开口了，她也不好说什么。只是心中还要记着这件事情，要想着如何回请，真的很麻烦。

“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还那钱，这样说不定还能记得。”

“什么？”南桑被打断思绪，拉回现实。

“没什么。你初中的时候走丢过？班主任还差点报警。”陈向林走到阳台门口，拉开窗帘。今晚的月亮很亮，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铺在客厅的地板上。

“我这么大个人怎么会走丢。”南桑笑了。

“看来你还记得。”他转身面对南桑，双手抱在胸前。

“记得什么？记不记得重要么？都过去了。”

南桑看着地上陈向林的影子，被月光衬得柔和了许多。

“我准备睡了。”南桑顺势躺在沙发上，想催他离开，“你不是早睡早起的作息？快去睡觉吧。”

“你还没回答我，刚才在看帅哥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些都是包装出来的，你看看我。”陈向林捏了捏自己的下颌骨。

“嗯。你要是去包装包装，说不定也有小姑娘看的。”南桑不知道他这自信是哪里来的。

“那你会看我吗？”

“难说。帅哥一抓一大把。”

再次陷入沉默。

南桑深呼吸了一口，站了起来，“我这个人，没有你想的那么好，性格别扭，行为古怪，长相…你也看到了。”

“你这样说显得我眼光很差诶。”

“不好说，也许你近视。”

“两只裸眼5.2。”

“行。那就试试。”

虽然不知道他喜欢自己什么，也许只是女人看多了，图个新鲜，而她要脱敏，正好，各取所需。

陈向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，上前一步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，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一闪的，“什…么？你答应了？”

“如果你之后不喜欢我了，可以随时结束。”

陈向林有点不敢相信，虽然凭自己的魅力，缠个几天应该是没问题，没想到南桑答应得这么快。

“还有，这件事，不要告诉别人。”南桑觉得地板有点凉，又坐回沙发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想成为女生的公敌。”

“你吃醋了。”

“呃…没有。”

“那我也有条件。酒吧工作，能不能辞掉。我不放心。”

“不行。你换一个条件。”

陈向林气鼓鼓地坐下，“那你把云起的联系方式删掉。”

“我们是同班同学，又是一个合唱团的，删掉怎么联系，请问这位校草同学。”南桑对于他三番五次提起云起感到莫名其妙，他们之间又没什么。

陈向林委屈地撅起嘴，“为什么你提的就可以，我提的就不行。”

她怎么知道陈向林竟是提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。

“你可以慢慢想。”南桑躺到沙发上，准备闭上眼睛睡觉，“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
陈向林家的沙发有种魔力，会吸走人的意志和精气神。沙发上那条南桑盖过的毯子依旧散发着洗衣粉的清香，闻起来有催眠的功效。

陈向林想了一会儿，“那我要…”只见南桑已经蜷着身体睡着了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南桑按下早铃，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，软垫睡得她浑身酥软，她半眯着眼飘向厕所，神志还未清醒，仿佛这样就还能再多睡五分钟。摸到洗手台，她用清水漱口洗脸，抹了把脸。费力睁眼后突然发现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，“妈呀。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。”

“早上好，女朋友。”陈向林停下刷牙的动作，咧开嘴，嘴里全是泡沫。

“什么女朋友，好老套的叫法。”

“那叫什么？桑儿？桑桑？小桑子？”

南桑立刻捂住他的嘴，“你非要嚷嚷得让别人听见？好肉麻，叫我南桑就可以了。”

“那不行，不够特别。”陈向林见南桑还捂着自己的嘴不撒手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心，南桑瞬间收了手，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