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
男人的眼睛危险的眯起，锁在她脸上的目光渐渐的变得暴戾起来。

刚刚她的情绪太过激动，愤怒下不过脑的话脱口而出。

却在不经意间踩中了男人的雷区。

宴会还在继续，眼前的男人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，她从不怀疑。

不敢再激怒他，她瞬间没了声音。

然而男人咬着牙又问了一遍，“我问你刚才说什么！”

依旧不回答，顾白曦像是变成了一个哑巴。

气急反笑，“不敢说了？好，我替你说！”把她拽进身前，“后悔遇见我是吧！要不要我今天给你机会选择一次？”

司渊程知道她一直以来都在怨什么，自己确实从来都没有给过她选择的权力，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。

“不过顾白曦，你记住，这机会可只有一次！”

说着而他拽着她加快了脚步，朝着韩森和尚洁的方向走去。

心中一阵慌乱，她虽然知道他的脾气，可是暴怒之下的司渊程是失控的，她今天以这种尴尬的身份出现已经够叫人笑话了，现在他还想让她成为焦点嘛！

“司渊程！停下！你发什么疯？”

眼看她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他，顾白曦一

咬牙，带着祈求的说到，“渊程，我求你了，”能不能不要在这里闹。

男人的脚步一顿，这是第一次，她主动交出那两个字。

他很欣慰，可是欣慰的同时也有心酸。

平时他百般哄诱她都不肯松口的话，今天为了韩森，她竟然脱口而出…

“求我什么？”

那种话她都说了，见他终于文化，说明还有回转的余地，只要他不在今天闹事，怎么样都行！

“求你了，我不要，我不要选择，不要过去好不好，渊程？”

摸不准他的脾气，顾白曦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小心翼翼。

顾白曦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，男人这才心软。

“阿曦，你确定吗？”毕竟这次之后，他就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。

确定！

不然她还能怎么样呢，就算现在离开司渊程，她与韩森也是不可能的。

或许她最好的选择就是默默祝福他们…

连连点头，她不敢有丝毫的迟疑。

见她是真的不想过去，男人最后也终于妥协。

“顾小姐，还记得我吗？”

熟悉的声音传来，让顾白曦刚刚落地的心再次悬了起来，嘴角向上，她苦笑了一声，还真是一个都不叫他省心啊！

转身抬头

，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脸。

“当然记得，好久不见，陈链。”

陈链还是那个样子，不管是什么晚宴，他穿的都很敷衍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刚下班的员工闯了进来。

刚刚两人的纠缠，陈链远远便已经看到了。

原本想帮她解围的，没曾想看样子她已经说服了司渊程了…

“你们…”

看着司渊程还紧紧我这顾白曦的手腕，陈链微微的皱眉，他们…是复合了吗？

那晚顾白曦在漆黑的巷子里哭红的眼睛仿佛就发生在昨天，想到当时顾白曦问他的话…陈链不觉得顾白曦会这么轻易的原谅司渊程。

和宴会里那些人不同，他怎么也不相信顾白曦一开始就打算和男人在一起，毕竟她…那么恨司渊程！

几乎是瞬间，顾白曦就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话，快速的出声打断，“是啊，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
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，顾白曦甚至刻意的主动拦住了司渊程的手臂。

“你也年纪不小了，陈伯父没催你找个女朋友吗？”

一个韩森就已经够她头疼的了，现在又来了一个陈链。

顾白曦觉得自己是幸运的，能在最糟糕的时候遇见他

们，陈链和韩森对自己的帮助，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
可同时她也是不幸的，让他们遇到了最糟糕的顾白曦，不管是韩森的爱意，还是陈链好感，她都受不起。

她更不配！

陈链一怔，没想到顾白曦会主动自己说出来。

再看她挽着司渊程的那双手，心底突然间觉得异常的酸涩，呵~轻笑了一声，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懦弱。

不管是当初的韩森还是现在司渊程，对顾白曦他大概永远都说不出那句话吧…

看着顾白曦的眼睛，陈链一直以为自己是懂她的，就像她懂自己一样。

一段时间没见，她瘦了，身长的白色长裙更加把她显得瘦弱不堪，不知道她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。

但是陈链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妥协无奈和数不尽的疲惫，她的身上背负了很多，他一直知道。

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。

“照顾好自己，有